站起身

2017-04-18 16:56

  家庭的伤口越撕越大。老四自从去年在职高被人捅伤后,始终在家休养。半年前,老四开刀后,为了止疼,何洪做主让病院给孩子打了适量的止痛针。

  17岁的老大扭头走了,那是2013年。

  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张杏子用手使劲儿摁住“疼得要裂开”的胸口,似乎下一秒就没法呼吸,老大的话像刀子一样在割她,“我要出去打工了,我一个人也能够过得很好,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当前都爱慕我”。

  “你晓不知道,你们生这么多娃儿,别人每天都在背地讥笑咱们!”

  一回家,张杏子就发明儿子变了:脸肥了一圈,舌头总像被夹着,谈话也不清楚了。更恐怖的是,老四的性格“变差了”。

  夜里,动过刀的肠胃开端发疼,老四把木板搭成的床摇得丁零当啷,他咆哮多少声,站起身,一把提起十一岁的妹妹,像“老鹰抓小鸡”一样,狠狠地砸向地面。

  她晓得,“老四以前不是这样的”,固然成就差一点,但对弟弟妹妹却素来不坏心眼。去年由于媒体报道,才让老四跟辍学在家的老二有了去读职高的机遇。

  张杏子劝不住,她的声音吼再高,也没人听她的。这个头发混乱、眼睛充满血丝的母亲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,老五老六扑上来,和摔了老七的四哥扭打成一团。